- 朱一文;
度量衡单位与数学实作之间的关系是学术界研究的热点。从贾公彦、孔颖达等以及甄鸾、李淳风等对于《仪礼》"朝一溢米,夕一溢米"的注疏看,诸家在计算过程中对于度量衡单位的运用不尽相同:在贾注、孔注中度量衡单位实际参与并决定了计算的过程;在甄注、李注中度量衡单位则只是用来做数量转换。这些差异可以从初唐算法文化多样性的角度获得理解:甄注、李注实际反映了算学家利用算家传统重建数学与儒学关系的努力;贾注、孔注则反映出儒学家在儒经中发展起来的算法传统,而贾、孔之间的差异表明了儒学家内部的细微分野。因此儒学经典中的数学文献具有独特的研究价值,数学史研究应拓展其史料范围。
2019年01期 v.40;No.162 1-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30K] - 汪小虎;
清入关后,采用西法定《时宪历》,编制历书颁行天下。文章介绍了山东省图书馆藏顺治朝《时宪历》历书实物,并在此基础上阐述了顺治元年《大清顺治二年时宪历》与《大清顺治元年时宪历》的编制过程及其意义,前者是清廷的当务之急,后者属锦上添花。文章指出了清初《时宪历》一个被前人忽视的形式变革——造历职官表,最后还揭示了这18册《时宪历》使用者的身份——亲王。
2019年01期 v.40;No.162 10-18+2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379K] - 廖运章;
依据新发现的史料《凌百砚斋算稿八种》及已刻三种古籍雕刻版片,系统考察晚清岭南重要的布衣数学家凌步芳的生平事迹,简述版片和书籍并存的《割圆捷术通义》《衍粟布衍草》《算学答问》书版的保存现状,并提出进一步研究与科学有效保护的建议,从一个侧面揭示凌步芳运用微积分研究三角函数的幂级数展开式、应用代数方法进行借贷计算(原本、利率、收回数)取得的数学成就,展现其运用微积分解决问题的思想和素朴的金融数学思想,彰显其对晚清传播微积分、代数学等西方数学所做出的贡献,并藉此强调数学古籍版片在科学史研究中的重要性。
2019年01期 v.40;No.162 19-2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836K] - 冯珊珊;郭世荣;
《物体遇热改易记》是晚清出版的学术水平较高的热学译著,原著是19世纪下半叶西方重要的化学辞典。基于一些原始材料,对此书的原作者与底本,内容和特色,翻译等问题进行了初步的考察。此外,对西方热学在晚清的传播做了进一步的分析和评价。
2019年01期 v.40;No.162 30-40+3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418K] - 李文靖;
传统科学史对近代化学革命的描述为拉瓦锡推翻燃素论、重建基础物质体系并引导化学走上数学化的道路,然而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兴起的新化学史学则将一批过去默默无闻的化学家引入人们的视域,关注其对于"化合""化合物"等概念的贡献,寻找化学作为一门分支学科不依赖于自然哲学而独立发展的历史线索。对于新、旧两种编史学纲领进行评述与分析,提出一种新的编史方法——从早期化学家的基本诉求和关键难题入手,追溯与分析"火"这一特定概念在早期化学思想中的意义变迁与角色作用。
2019年01期 v.40;No.162 41-5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23K] - 万兆元;何琼辉;
科学经典的翻译在科学知识的传播乃至产生中起着重要作用。牛顿以拉丁文撰写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是科学史乃至思想史上划时代的巨著。《原理》自1687年发表以来已被陆续译入多种语言,而中文则是世界上拥有《原理》全译本最多的语种。《原理》在中国的译介活动始于19世纪中叶,历经清末、民国和当代三个阶段,其间出现了李善兰手稿本、郑太朴半文言译本、一个白话节选本以及蒙文译本、王克迪译本、赵振江译本、重庆译本等四部当代译本。以牛顿学说在华传播为背景,根据档案资料、中外文献、译本对比以及译者访谈等梳理了《原理》长达一个半世纪的译介历程,并展示了其中涉及的科学传统、语言转换、译者目的、读者期望乃至市场角色等因素。
2019年01期 v.40;No.162 51-65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92K] - 孙婧涵;尹晓冬;
阿卜杜斯·萨拉姆,巴基斯坦理论物理学家。197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首位获得该奖的穆斯林,国际理论物理中心的创立者。根据档案及其他相关文献梳理了萨拉姆1972年来华的历史过程并作分析。研究表明,萨拉姆此次访华不仅提供了学术上的帮助,而且对中国与巴基斯坦的友好往来起到了一定的推动作用。
2019年01期 v.40;No.162 66-77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90K] - 卢鑫;
20世纪70年代以来,西方社会对医学化(medicalization)的关注日益增多; 80年代开始,医学化研究英文文献呈指数式增长; 21世纪后,文献进入高速增长期。通过运用知识图谱软件Citespace及文献分析初步探索了医学化研究的历史发展路径。而医学化的概念在20世纪70年代是涌现与初步探索阶段,在80—90年代是变异与重新考量阶段,2000年至今是修正与框架扩张阶段。随着现代性作为一种社会秩序被后现代性所取代,原医学化概念也被生物医学化所取代。
2019年01期 v.40;No.162 78-8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320K]